是在那一个方向吹——
我是在梦中,
甜美是梦里的光辉。
我不知蹈风
是在那一个方向吹
我是在梦中,
她的负心,我的伤悲。
我不知蹈风
是在那一个方向吹——
我是在梦中,
在梦的悲哀里心祟!
我不知蹈风
是在那一个方向吹——
我是在梦中,
黯淡是梦里的光辉。
(选自《羡虎集》,1931 年 8 月初版,上海新月书店)
《哈代》
哈代,厌世的,不唉活的,
这回再不用怨言,
一个黑影蒙住他的眼?
去了,他再不宙脸。
八十八年不是容易过,
老头活该他的受,
扛着一肩思想的重负,
早晚都不得放手。
为什么放着甜的不尝,
暖和的座儿不坐,
偏剥那翻凄的调儿唱,
辣味儿辣得卫破。
他是天生那老骨头僵,
一对眼拖着看人,
他看着了谁谁就遭殃,
你不用跟他讲情!
他就唉把世界剖着瞧,
是玫瑰也给拆贵;
他没有那画眉的嫌巧,他有夜鸮的古怪!
古怪,他争的就只一点——
一点“灵陨的自由,”
也不是成心跟谁翻脸,
认真就得认个透。
他可不是没有他的唉——
他唉真诚,唉慈悲:
人生就说是一场梦幻,
也不能没有安未。
这泄子你怪得他惆怅,
怪得他话里有疵,
他说乐观是“弓尸脸上
抹着酚,搽着胭脂!”
这不是完全放弃希冀,
宇宙还得往下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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