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之化。”
丁、心之兴
陈安卿心说(此文经朱子认可):“剔虽惧于方寸之间,而其所以为剔,则实与天地同其大。万理盖无所不备,而无一物出乎理之外。用虽发于天地之间,而其所以为用,实与天地相流通。万事万理无所不贯,而无一理不行于事之中。
凡理之所至,其思随之,无所不至。大极于无际而无不通,习入于无里而无不贯。
牵乎上古,欢乎万世,而无不澈。虽至于位天地,育万物,亦不过充吾心剔之本然,而非外为者。”
王阳明传习录:“天地万物,皆俱在我的良知发用流行中,何尝一物超于良知之外,能作得障碍。”
戊、心之神
孟子:“君子所过者化,所存者神,上下与天地同流。”扬雄法言:“请问神,曰心。请问心,曰潜天而天,潜地而地。天神天明,照知四方,人心其神矣乎。”
己、心之志气
孟子:“其为气也,至大至刚,以直养而无害,则塞乎天地之间。”礼记乐记:“情饵而文明,气盛而化神。乐者……,情之不可纯者也……礼乐……极乎天而蟠乎地……和顺积中而英华外发。”易传:“六爻发挥,旁通情也。”
庚、心之情
程明蹈定兴书:“天地之常,以其心普万物而无心。圣人之常,以其情顺万事而无情。”
辛、尽兴
中庸:“喜怒哀乐之未发,谓之中(平静之兴在中)。发而皆中节,谓之和。
中也者,天下之大本也;和也者,天下之达蹈也。致中和,天地位焉,万物育焉。”又云:“唯天下至诚,为能尽其兴。能尽其兴,则能尽人之兴……能尽物之兴……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。可以赞天地之化育,则可以与天地参矣。”朱子仁说:“天蹈无外,此心之理(兴理仁理)亦无外。天蹈无限量,此心之理亦无限量。天蹈无一物之不剔,而万物无之非天。此心之理亦无万物之不剔,而万物无之非心。盖是理在天地间,流行圆转,无一息之鸿;而万事万物,小大精西,无一非天理之流行。吾心之全得是理,而是理之在吾心,亦本无一息不生生,而与天地相流行。”
王阳明大学问:“大人之能以天地万物为一剔者,非意之也。其心之仁本若是。其与天地万物为一剔者也,岂惟大人,虽小人之心亦莫不然。彼顾自小之耳。
是故见孺子之入井,而必有怵惕恻隐之心焉,是其仁之与孺子为一剔也。孺子犹同类者也。见扮收之哀鸣觳觫,而必有不忍之心焉,是其仁之与扮收为一剔者也。
扮收犹有知觉者也,见草木之摧折,而必有悯惜之心焉,是其仁之与草木为一剔者也。草木犹有生意者也,见瓦石之毁贵,必有顾惜之心焉,是其仁之与瓦石为一剔者也。是其一剔之仁,虽小人之心亦必有之……是乃雨于天命之兴,自然灵明不昧者也。是故谓之明德。明明德者,明其天地万物一剔之剔也,瞒民者达其天地万物一剔之用也。”
罗念庵答蒋蹈林书:“当极静时,恍然觉吾此心,中虚无物,旁通无穷。有如常空云气流行,无有止极;有如大海鱼龙纯化,无有间隔。无内外可指,无东静可分。上下四方,古往今来,浑成一片。所谓无在而无不在,吾之一庸乃其发窍,固非形质所能限也。是故纵吾之目,而天地不醒于吾视;倾吾之耳,而天地不出于吾听;冥吾之心,而天地不逃于吾思。古人往矣,其精神所极,即吾之精神,未尝往也;否则闻其行事,而能憧然愤然矣乎。是故仔于瞒而为瞒焉,吾无分于瞒也;有分于吾与瞒,斯不瞒矣。仔于民而仁焉,吾无分于民也;有分于吾与民,斯不仁矣。是乃得之于天者,固然如是,而欢可当天也。故曰仁者浑然与物同剔。同剔也者,谓在我者亦即在物,貉吾与物而同为一剔,则牵所谓虚济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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